挺管用半命题作文600字以上
挺管用
去年冬天,我感冒发烧,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,连喝口水都困难。妈妈翻出家里那罐陈年蜂蜜,舀了一勺让我含着。甜润的蜜汁缓缓滑下喉咙,灼烧感竟真的轻了些。我眨眨眼,有点惊讶:“这蜂蜜……还挺管用?”妈妈笑着点头:“老辈人传下来的法子,看着土,可真管用。”
后来我发现,“挺管用”这三个字,常常藏在最朴素的地方。语文老师从不让我们死记硬背古诗,而是教我们把诗句画成小画:《山行》里“霜叶红于二月花”,我就在本子上涂满火红的枫叶;《天净沙·秋思》的枯藤老树,我用铅笔勾出歪斜的枝干和几只归鸦。没想到,考试默写时,那些画面自动浮现在眼前,诗句顺顺当当地就写出来了——原来,把文字变成图画,还挺管用。
最让我难忘的是那次数学测验。我卡在一道几何题上,急得手心冒汗。同桌悄悄推来一张纸条,上面没写答案,只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辅助线,还标着箭头:“试试连这里?”我照着画了线,思路一下子通了!交卷后我小声说:“你这招儿,还挺管用!”他挠挠头:“我爸修自行车总说,有时候不是零件坏了,是卡住了——轻轻一拨,就转了。”
原来,“挺管用”未必是多高明的绝招,而是肯动一点脑筋、多试一种办法的耐心;是长辈一句叮咛,是同学一个眼神,是自己偶然画下的几笔。它不喧哗,却像春雨落进干裂的田地,悄悄润泽,静静生效。
如今我的书桌抽屉里,还放着那罐蜂蜜,旁边压着几张画满诗句的小纸片,还有一支画辅助线用得发亮的铅笔。它们都不起眼,可每当我遇到难处,总会想起:别急着硬闯,换个法子试试——嘿,说不定,还挺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