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中国梦
我说中国梦
小时候,我常趴在窗台上看飞机划过蓝天,银白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爷爷坐在旁边摇着蒲扇,笑眯眯地说:“这飞机飞得再高,也离不开脚下的土地——咱们的梦,得扎在土里,才长得稳。”那时我不太懂,只觉得“中国梦”是个很大很远的词,像课本封面上的长城图案,庄严又陌生。
后来,我跟着爸妈回老家过春节。村口新修的柏油路平坦宽阔,路灯整齐地排成两行;堂屋电视里正播着“天宫课堂”,航天员叔叔在太空挥手讲课,表弟仰着小脸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奶奶端来热腾腾的饺子,笑着说:“以前过年能吃顿白面饺子就高兴得睡不着,现在天天都像过年!”我忽然明白:中国梦不是挂在墙上的画,而是灶台边升腾的热气,是校门口新铺的塑胶跑道,是手机里跳动的健康码和丰收节直播里的满仓稻谷。
作为初二学生,我的中国梦就藏在每天的晨读声里、演算纸上的密密字迹中、运动会上咬牙冲向终点的汗水里。上周,我和同学一起设计了“班级节能小贴士”,提醒大家随手关灯、双面用纸;科学课上,我们用废旧材料做了简易风力发电机模型。老师夸我们“把大理想落进了小行动”。原来,中国梦不是一个人的独白,而是一代人一句接一句的接力朗诵——你念“乡村振兴”,我接“科技报国”;你写“文化传承”,我续“绿色生活”。
前两天读到一句话:“山再高,往上攀,总能登顶;路再长,走下去,定能到达。”我想,中国梦就像我们教室窗外那棵老槐树,根须深扎在五千年文明的土壤中,枝叶却始终向着光生长。它不属于某个遥远的未来,它就在我摊开的作业本上,在妈妈缝补校服时穿针引线的手指间,在爸爸工装口袋里那张写着“技能大赛一等奖”的证书里。
所以,我不说“将来我要实现中国梦”,我要说:“此刻,我正走在通往中国梦的路上。”因为每一个认真早起的清晨,每一次勇敢举手的发言,每一回为他人伸出的手,都是这伟大梦想最真实、最温暖的注脚。